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父親.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父親. Show all posts

Saturday, June 14, 2008

水泥蛋與價值連城的笨蛇蛋




(父親節感懷 WWII 被徵召當日軍軍醫沉船的父親)

最近才發現笨蛇蛋居然價值連城, 4個拍賣美金$1400. 當然我指的是被笨蛇誤吞的4個高爾夫球

原來今年初,澳洲有條大蟒蛇,誤吞了4個高爾夫球。原因乃是有一雞舍主人, 為了刺激他養的母雞生蛋, 將4個高爾夫球放在雞舍裡。當他看見高爾夫球全不見了, 一條笨蛇在鄰近動彈不得, 身體明顯地凸出几個腫脹,他察覺到發生什麼事了。 他很仁慈地趕快帶牠去獸醫急診處開刀,救牠一命。那條蛇確實十分傻和愚蠢, 我想知道它的嗅覺出了什麼問題? 還是餓昏了頭,饑不擇食? 貪心地,一口氣吞下4個高爾夫球。我最近剛剛從我八叔聽到家父的妙方; 蛋殼挖一個小洞,倒空裡頭的蛋黃與蛋白,把水泥灌到雞蛋裡,可以杜絕蛇患。 因為蛇不能消化水泥,吞下水泥蛋,必死無疑。蛇被愚弄了,但是至少吞下真正的蛋殼。家父這一高招,十分有創意,對症下藥,不是嗎?

中西心態可以如此不同, 真有趣。 無論如何,那條蛇不應偷竊別人的雞蛋。我很想知道它是否仍沒學夠教訓,會再回來偷蛋,還是從此改頭換面,洗手不幹。 不管怎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物資短缺,雞蛋是十分重要且珍貴的營養補品,既便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所以蛇偷蛋當年造成不小的損失。 今天,或許雞蛋大量生產很豐富,人們多半怕胖,節食而非營養不良,所以心態也大不同。

在祖父家後面小溪邊,家父設計和建造的水塔巍然矗 立,煞是壯觀。我一直以為家父只是想要提供自來水,自家用而已。既便如此,我仍引以為傲,因為家父的水塔導進來的過濾溪水在當時鄉下的故鄉,絕無僅有。直 到我八叔最近告訴我,才知道家父有更大的抱負及背後的故事。原來家父想要擴展祖父及他的診所,為更多人服務,因此設備現代化,衛生,清潔的過濾水,方便且有利於為更多病人服務。自家用,只不過是最起馬,最小的目的而已。

不久以前, 看了西班牙音樂大師盲人羅得利哥 Rodrigo的不朽名曲『阿蘭輝茲協奏曲』DVD,感動至極,他因染白喉而變瞎. 讓我想起我的爸爸,如果他是一個作曲家的話,或許也會像Rodrigo一樣,寫下一曲偉大的樂章吧。因為家父給我大哥注射白喉疫苗,想要在5分鐘內治好他,沒想到5分鐘就結束大哥的小生命。大哥對白喉血清,如此劇烈過敏反應是相當罕見的,立即結束了他的生命,臨死一直呼叫 Obu, Obu…( ”水”), 顯然乾渴至死,令人慘不忍睹。我的父母因此徹夜未眠,紅通通哭腫了雙眼。多麼悲傷,那份痛楚與心傷,愛之卻反而害之,真是痛不欲生,悔恨交加。那是我家第一個悲劇。當時,大哥才一歲半多,仍是獨子,正是牙牙學語,天真無邪,非常可愛的年齡。家母也許還不知已身懷二哥。由於這種家庭背景,我對Rodrigo名曲,強烈共鳴,大為震憾,幾乎落淚。 我想Rodrigo 確實表達出我父母曾經感受過的大哥意外死亡,因為他們也將痛失愛子的悲慟,至終交在上帝手中。在我的童年,母親常領我與二哥唱此詩,至今仍深刻我心。

玆錄第一小節如下:

“主所愛的囝仔, 暫時住世間,雖死掠做利益,罪惡久害人,罪惡久害人。”
(#424 old hymn book)

主應許,將來在新天新地裡,不再有眼淚。上帝將擦乾我們所有的眼淚。讓我們都期待新天新地,早日來臨吧!


後記::一些朋友常問我:「伊甸園中聰明的蛇,何能如此聰明地與亞當和夏 娃交談?」信不信由你,蛇被撒旦利用,為其御用發言人,專門說謊,自人類伊甸園致命的墮落後,就都一同受詛咒。 看它在地上爬行,吃塵土,以偷竊為生,且它已變得愚不可及,吞嚥高爾夫球。您能告訴我,它沒受詛咒? 許多毒蛇,正是人類的大敵。對敵人仁慈豈是上策?

(更詳細相關鐮接,請按下)
http://shinseimaru.blogspot.com/2008/02/by-bh-cnn-video-4-4-4-dvd-joaqiom.html

Tuesday, April 29, 2008

寄給未曾謀面的爸爸

爸爸!我們終必相見
For photo and more details about the sunken ship 「神靖丸」click the following link

http://shinseimaru.blogspot.com/2008/05/blog-post.html
謹以此文獻給我的母親--洪蔡錦淑女士
原戴西雅圖「井水」
親愛的爸爸
原諒孩子近幾年來把您擱置在記憶的櫥窗裡,為的是想淡忘那些心酸的回憶,沒想到在同鄉會租的賞月遊艇上,媽媽竟不期邂逅了您生前的好友何伯伯(何武德伯伯),於是孩子塵封多時的記憶,又一幕幕地歷歷展現在眼前。
雖然我也相信您是去了一個好得無比的地方與耶穌同在,因為您生前篤信基督,然而小小的腦袋裡也難免裝滿了許多的疑惑與問號。記不得,有多少次,我呆呆地望著那遙遠的白雲,追問您的去處;有時我也人云亦云地,以為也許真是海龍王把您捉去了,因此多少夢裡,我更是歷盡千辛萬苦地到海底宮,向龍王討您回來。夢醒時卻是熱淚盈眶; 女兒也曾真摯地祈求父神讓我見您一面。終於有一次您出現在孩子的床頭, 輕輕地對我說: 「孩子你真乖! 」我伸手想緊緊地抓住您,再也不讓您離開,那知忽地! 您又不見了!
我還記得很清楚,有一次一位泥水匠到外公家做修護零工,閒聊中問起我的身世,我告訴他,我是遣腹子,爸爸在二次大戰末被徵召當軍醫,船被炸沉,一去不復返。他對我說:「也許你爸爸還活在某一個島嶼上呢,就像某某人失蹤了二十多年才回家。」當時我興奮地跑去告訴媽,真以為您還在人間,讓我小小的心靈滿懷希望地高興了好幾個禮拜。前年,有位二次大戰時的日本兵由深山叢林重新回到文明世界,我禁不住地幻想著,若是那人是我爸爸的話,不知有多好!
爸爸!雖然您年紀輕輕就離我們而去,而且死得相當冤枉;因為您是軍節節敗退聲中,被送去當砲灰的,這是生為台灣人的悲哀,據說,您坐的船「神靖」非但沒按照規定安放紅十字徵章,而且有人生病,日軍亦不給藥,任憑屍橫遍船,醫生根本派不上用場,我真不知道日本送了整船的台灣醫生出去,到底是為什麼?
然而您一生的孝行,您為人的坦誠及充滿愛心,一直留在許多人的記憶裡,撇開媽對您的思念及對您們倆短短六年共同生活無限甜蜜的的回憶不說,就是大表哥,前不久路過西市,也無限回憶地對我說:「你爸爸人真好,我小時調皮搗蛋闖了禍,你爸爸不像其他大人一樣地厲聲厲色,乃是好言相勸,令我很感動,印象也很深刻。」您走時哥哥才二歲多,他對您的微薄印象亦是如此。有時說了難聽的粗話,您輕輕地叫他下次不可再說。在您的年代,能不擺大人的架子,不以傅統的父親尊嚴去管制小孩,而能體貼、看重小孩的心理及感覺再加以輔導,可說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爸爸!孩子為您感到驕傲,因為您非但活在我們心中,也活在所有認識您的親友心中。更難得的是在您去世將近三十年,卻仍有朋友為您流淚,淚沾衣衫。原來當晚,媽由一位陌生人的名條,而發現失去聯絡多年的何伯伯時,哥哥並不在場,於是隔天下午我們特地帶何伯伯去看哥哥,剛一見面,何伯伯就很衝動,口中唸唸有詞地直說哥哥太像您了。到了晚上,哥哥單獨帶他去參觀他的店時,何伯伯再也忍不住,上前擁抱哥哥,淚如泉湧,何伯伯事後告訴我們,他深覺您在天之靈特地趕來與相會,令他不能自己地灑下熱淚,這一幕將令哥哥畢生難忘,也令我聽了為之心酸不已。
雖然,您去世後,我們搬回南部媽的娘家,就與何伯伯失去聯絡,然而我們很快地在媽那發黃的婚照上找到昔日瀟酒的何伯伯,他就站在您與媽的背後,媽且告訴我,您出征以前在台中車站,因別情依依,只顧與何伯伯話別,竟讓二大皮箱的好東西悄悄地給人提走了。因何伯伯,伯母趕著去加州照顧兒媳生產,因此我們與他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但我卻像挖寶似的想由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您生前的往事,同時我也向他傾訴從小對您極強烈的孺慕之思,如何由媽和親友的敘述,以及您留下的許多照片裡去獲得您生前的片羽鱗爪,企圖在我心中堆砌一尊父親的塑像。
談著談著,我的眼淚不禁在眼眶裡打轉, 終於我用顫抖卻是有把握的聲音,對何伯伯說:「何伯伯,雖然我爸爸的去世是我們家的大悲劇,就殘酷的戰爭帶給許多家庭的悲劇一樣;雖然我無法明白神為什麼讓這樣的不幸臨到愛祂的人身上,然而我深信,有一天我們會與他相見,有一天我們將在天上團聚,盼您也能相信耶穌,在基督裡得這上好的福份,就是永遠的生命,這樣,您與爸必真能重逢了。」
爸爸!相信您在天上會微笑地同意我的看法,因為死雖然奪去了人一切的幸福、希望,奪去我們心愛的人; 然而感謝主,基督耶穌已經勝過死亡的權勢, 由死裡復活;我們因 就有同樣的盼望,有一天 神會擦乾我們所有的眼淚.因為地上所有的憂傷, 天上都能醫治。孩子渴望著見您面的那一天,願神保守我們直到我們相見。
不肖BH淚筆( 寫於1974)
(日子如飛, 轉眼家母也回天家16 年多了, 母親節將屆, 無限思念, 僅此遙寄舊文追思)
Add to Technorati Favori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