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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4, 2008

黑人就是不能投票(2)

BH 節譯自猶太人『見證集』序言之一

--最近,歐巴馬獲民主黨提名,成為美國總統候選人,是極大的歷史性突破,跨出民主一大步。記憶猶新,不超百年前,在美國,黑人就是不能投票。但望其他方面的成見,也能有所突破。讓真理之光,照亮我們的心--BH 註


前言: 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就像他的皮膚的顏色一樣非常地黑; 在一九二0年代, 美國的大南方, 有一些人, 認為聰明與黑皮膚絕對是互相排斥的兩碼事。然而他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充滿了希望,那一天是他想要抓住機會,負起公民的責任,應用他的權利來註冊投票。這個黑人教授正 想要投一票。他幾經他們多般刁難,他們出盡難題,讓他翻譯多國語言,目的就是不想讓他投票。...

(又原序沒有像片,以我塗鴉的畫像權充,想來他一定西裝畢挺。請見諒!)...前文細節請按下聯

黑人就是不能投票 (1)

許多類似的種族歧視事件已經發生,,它們也會繼續發生。 它們不僅發生在黑人和白人之間; 無論何時何地,人們根據他們偏見,預設立場,而非證據,下結論。 當人們在一個「調查真象」的任務上,當他們只想找到的那些同意他們已有的看法,假設的立場,其他的,一概不見,既便偶然瞥見,馬上加以放棄,並且忽視那些他們定意不想看見的證據。 當人們想保持他們身份而非發現事實的真象時,這些類似的事件就會發生。

偏見或成見能夠使人們拒絕看見事實的真象。 一些人拒絕真理,純粹因為真理會要求他們採取他們不願意採取的行動。另一些人用偏見保護他們自己,以免降低了他們在自己族群眼光中的地位。 無論什麼原因,人們都能十分強硬地要求,不想聽到他們不想聽的東西。此等人為了維持身份,堅持自己的成見,真是履見不鮮。 甚至當不相信耶穌的一些猶太人遇到另一些相信耶穌的猶太人也會發生類似的情形。

鐵了心,定意不要相信耶穌的猶太人的想法, 乃是『耶穌絕不可能是彌賽亞』; 因此任何證明祂是彌賽亞救世主的證據,肯定是不對的,若有其他相信耶穌的猶太人,那些人的心智或者人格,德性,顯然大有缺陷。如果他們允許那些自己聽信耶穌的猶太人的宣告,他們感覺會受到某種程度的污染,而人格也會因此有缺陷。所以他們只願意聽到足夠將『猶太叛徒』的見證扭曲為止,然後將那些見證拖進他們自己腦袋內,在那兒,他們就可自個兒身兼審判官,陪審團和檢查官於一身。

….

如果你確實極力不想要相信耶穌,這本見證集只不過是一粒『小小的馬鈴薯』而已。 你需要懷疑的是耶穌本身。 畢竟,問題的徵結乃是,耶穌真如祂所宣吿的『祂是神』嗎? 如果祂的確做了『新約』聖經所說祂做的那些事,說了那些話,那麼我們是誰,我們做了甚麼,都無關緊要…這些見證只不過像一些小牙籤,而非支持祂的大探照燈。 它們不是顯示我們如何支持祂,而是祂如何支持我們。 聖經本身是『耶穌是救世主』的主要支柱和證據。 況且,單獨地對新約打折扣是無法打擊祂的信譽,承如耶穌所說,『如果你相信摩西和先知們的話,你將會相信我』。 為什麼不讀整本新舊約經書呢?--新約是對耶穌的生平描寫最詳盡的一本書。…


Thursday, June 19, 2008

黑人就是不能投票 (1)

「在緊閉眼睛的人當中,盲人也是很有眼光的。」--Genesis R.

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就像他的皮膚的顏色一樣非常地黑; 在一九二0年代, 美國的大南方, 有一些人, 認為這兩碼事,絕對是互相排斥的。然而他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充滿了希望,那一天是他想要抓住機會,負起公民的責任,應用他的權利來註冊投票。這個黑人正想要投一票。

在那個世代,白人總認為黑人不可能有錢可以負擔投票稅。他們可能沒有錢或者如果有錢的話,也會比較喜歡在別的地方花錢,譬如說,去喝酒啦,或者去賭博--他們那種人就喜歡享受的那些事情。投票稅是他們檢驗的第一關,也就是他們把成人跟男孩子分出來的方法,大慨就這麼說吧。當這個黑人能夠付投票稅的時候,他們的確是有些吃驚。
他們決定他們最好是找別的考試方法,看他是否識字,夠不夠資格選舉。於是他們當中有一人,把一張紙在他的鼻子前幌了一幌。但是這個黑人並不在乎把他的領帶鬆一鬆或者是把他的外衣脫掉,他清了清他的嗓子,他唸的時候,聲音很宏亮清楚,帶著低沉的磁性,「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自明的,所有的人都天生平等,造物者都賦予他們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包括生命。。。」

「好啦,好啦,這樣就可以啦。」那個紅頭髮, 一臉雀斑的人就把那張紙搶過來,「你唸的真好,真的非常地好。」他們就自個兒討論了好一回兒,可能他是假裝會唸的吧,也許有人教他認這幾個字,然後他把它們背起來。
他們是有備而來的。他們當中有一個人,由一個抽屜中,抽出一張紙來。紙上只有幾行的字,是用法文寫的。「唸唸看吧!」那個瘦瘦穿著吊褲的人挑戰地說。

這個黑人用任何一個法國人,聽了都會很高興的正確腔調唸了。「很好,」那個瘦子說,他不知道這個黑人是當地的黑人大學裏的一位教授,「唸得很好,但是它的意思是什麼呢?」這個黑人,很很有耐心地把那句子翻譯了。
他們不知他從那裏學來的法文,但是那又何妨呢?有甚麼不同呢?他們繼續讓他唸一些德文,義大利文還有拉丁文。其實他們自己也不知道他唸的是對還是錯。有一個學者已經把那個翻譯寫在另外一張紙上讓他們可以核對。那黑人繼續通過他們的口試。他必定是一個桀傲不遜的流氓,真是邪惡; 他真有本領, 讓人家看起他來, 很有聰明相,雖然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實在不是什麼東西,也不可能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畢竟,他是一個有色人種,不是嗎?

最後,有一個肥胖的禿頭,遞給他一張紙,紙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符號,他認出是中文,但是他沒有辦法了解什麼意思。禿頭就問他「你能夠唸這些字嗎?」

「不能,我不能。」這個人回答道。

「那麼你能夠告訴我們,它的意思嗎?」

「我當然能夠!」當他們等待著他的翻譯的時候,
他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細縫。

「它的意思就是在這個國家,黑人是不能投票的」

BH 譯

(接下去的討論, 請按下連)

黑人就是不能投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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