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8, 2022

進化背景下的定向突變爭議

 以下是 一篇被收集在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ce/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的研究報告,  這篇研究報告在說, 進化論所講的, 隨機突變是與事實有衝突的 (很像曾長老提到的樹獺(sloth)的例子  與物競天擇 適者生存 的進化論原則抵觸的證據 ) 



"Directed mutation, as proposed by Cairns, has been all but eradicated from evolutionary thinking. However, more than a decade of research spurred by the Cairns et al. paper has cast doubt on three neo-Darwinian principles: (1) mutations occur independently of the environment, (2) mutations are due to replication errors, and (3) mutation rates are constant."


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12638717


- The directed mutation controversy in an evolutionary context by Brisson D.

進化背景下的定向突變爭議


他們所發現的是, 基因的突變, 像是病菌能行成抗要藥性的那種事情, 並非是隨機發生的(random), 乃是生物體有意識, 有目地(purpose), 為著對抗不利的生活環境, 所做出的逆勢基因多樣化(genetic diversification) 這種逆勢基因多樣化 竟然可以在很短時間內發生在低等生物或病毒, 與進化論講的隨機發生和自然選擇/淘汰(natural selection)都違反了, 從巨觀的角度來看, (以整個地球或宇宙來看), 不要說進化論了,連熱力學第二定律的 (能量和亂度的法則) 都違反了.


與染色體的複製一樣, 機因突變牽涉到DNA觸媒(polymerase) 和更複雜的Mut 觸媒蛋白分子群, 來做校對, 修正, 和重組的工作,  如同我們電腦設計用ECC數學(錯誤檢定和修正), 來試圖保正資料復製, 傳輸, 的正確性 (可靠性),  充滿了智慧和巧思  可是他們的奧妙卻比ECC多上千萬倍.


我對這個 人類的族譜, 最大的 挑戰是, 它沒有把決斷性的(conclusive)"連續性"的佐證, 先找到, 才把猴子和人猿畫進我們的家譜. 那個叫尼安德塔的祖先( Neanderthal (disambiguation). 也可說是像早年的斐濟島民的面貌特徵跟現代的島民有所不同, 或是蘭嶼島民跟中原人民的面貌特徵, 有些普遍性的差異而已. 此網頁上提到 我們的尼安德塔的祖先, 面貌上以及體格上, 有些變化(adaption, compared to other presumably ancestors), 為的是適應比較冷的氣候和一些其他的環境狀況.  其實 類似這樣的演變,  並不須要 400,000-40,000年這麼久的時間,  看看我們的第二代移民, 不只皮膚較白皙, 體格變高大, 臉部的輪廓也深一些,  真叫人羨慕.  這是氣候飲食對基因的表現(Expression)所造成的, 而並非可怕的基因突變, 人猴交配(人猴屬於同屬 of the same genus with over 99% genetic sequence identity),  或是基因工程的人工努力, 所造成的, 乃是近代基因學家所說的Epigenetics所造成的. 


講到Epigenetics 和進化論,  原本進化論是根據 眼睛所觀察到景象, 和手可觸摸的物件, 加上聯想(假設),  到後來應用到比較深入的學說, 算是基因學的部分.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在90年代末期出了個Epigenetics的學說,  把很多基因學上解釋不清楚的, 通通解釋得清楚了,  之後藥廠還藉此一學說,  發明新藥, 美國的FDA 更不斷核准. 此一學說, 也把進化論所依據的, 人類的生理功能, 要能代代進步, 必須靠基因突變的說法, 一下子推翻了. 

 

發人深思的是, 同樣是在探討基因, Epigenetics 這麼樣一個簡單的途徑, 只要一個小小的Methyl 或尼古丁分子附著在你的X(male or female) 或Y (male) 性染色體上, 就可以叫你的子孫蒙福或是遭殃, 居然 不如進化論這麼一個佐證不足的理論, 一開始來的受歡迎 (再一次補充 這裡我說的進化論所需的證據, 是達爾文在他的<<物種起源>>裡所說的"相繼性微小的變化的證")


隨信附上一篇Epigenetics 的文章, 是刊載在January 6, 2001 時代雜誌上的, 給對基因學有興趣而且還沒讀過這篇章的主日學同學參考.

總結我個人的淺見, 如同中信的文章所提到的, (Click the link below)

 近來科學家發現一切物種的基因, 都遵循一個精密的法則,作複製與繁衍,  也被嚴格地約束著(DNA Proofreading and Mismatch Repair),  若是隨便無目的突變 (purposeless or mistakenly), 一不小心 就輕則唐氏症, 侏儒症, 連體嬰, 兔唇, 腫瘤癌症等等的怪病, 重則胎死腹中,  進行自我毀滅, 卻未曾聽說在人身上因為基因突變而生出像莫札特或甘乃迪 之出類拔萃之輩,  這難道是進化有上限? 那麼下限在哪裡呢? 從邏輯上看 怎麼解釋這上限和下限的事呢? 在主日學裏, 老師和同學所分享的驢馬, 或是獅虎這樣遠親交配(same family but different genera) 所產生的基因重組, 並不能推動進化. 再看看人工近親交配出來的珍貴白虎, 金毛獵犬, 或吉娃娃, 他們的基因裡多過一般同輩的是變異殘缺的亂碼 , 所造成的,竟是殘障多病早死的可憐蟲, 也不能推動進化. 所以也證明人類是在進化軌跡上走在其他物種的前面的說法,有很大的矛盾. 這些證據似乎顯示物種各走各的. 幸虧如此, 要不然,今天地球上只也應該只有蟑螂, 或是說幾百萬年後, 我們都要變成蟑螂了, 因為蟑螂是最能適應地球的了. 或應該如火星了 ,應為石頭是最穩定, 也最應該自然隨機發生的了.

From Jason Su's email 

進化論的突變和退化器官

 進化論的突變和退化器官

梁斐生

進化論的致命傷是找不到過渡生物,救星卻是突變(Mutation)。1895年荷蘭植物學家得弗萊里斯(De Vries)提出突變理論,作為遺傳基因(gene)變異的原因。他指出,一個遺傳基因的化學結構,偶然會發生微小的變化,即所謂突變。突變能在動、植物,甚至人體上發生,使生物身上產生生理變化,並且這個變化還會藉基因遺傳後代。這突變理論馬上被認定是推動進化過程的主要機能(mechanism)。

遺傳基因在大約一千萬個複製過程中,遇到完全偶然的時機發生突變,即基因在複製過程中發生了差錯,且絕大部分突變結果是有害的,會產生軟弱的動、植物,或病態、畸形的生物。它們往往無法在生物種類裡生存,終究會被自然淘汰。

達爾文卻相信鯨魚可由黑熊演變而來。他在《物種起源》的第一版中表示:「⋯⋯看見黑熊張開嘴⋯⋯游泳幾個小時,從而像一條鯨魚一樣,捕捉水中的昆蟲。即使在如此極端情況下,如果昆蟲的供應不變,又如果在鄉村裡沒有更加適應的競爭者,我不難看到,在比賽中通過自然選擇,熊在其結構和習慣上會越來越像水族動物;嘴巴越來越大,直到最後變成一個大怪物,叫做鯨魚。」

這種滑稽的臆測,應該不是科學吧!可是達爾文的追隨者不但相信這個,還相信「良性突變」使生物變得越來越複雜。事實卻是:越來越多的科學家驚異地發現,原來合成論(Synthesis theory)與化石記錄一樣漏洞百出。

再換一個角度看,上帝給我們留下來的證據是:有生命的細胞以近乎完全的精確性(near-total fidelity)來自我複製。它的誤差程度低微到沒有任何人造機械可以比擬。除此之外,還有內在的約束(constraints)。植物長到一定的大小,就拒絕再生長。由遺傳學的研究發現,在任何人為設計的環境,蒼蠅都拒絕跨越蒼蠅的類別。遺傳系統最優先的順序是固守組成和穩定化。

達爾文最熱衷支持者的孫子朱利安․赫胥黎(Julian Huxley)發現育種者的變革有極限。他在1942年說:「儘管經過長期不斷的努力,育種者沒有給世界帶來藍玫瑰和黑鬱金香。偏藍的紫色(bluish purple)和深青銅(deep bronze)的鬱金香是育種者長期不斷努力的極限。真正的藍與墨黑(jet black)已經證明是不可能的。」赫胥黎認為,這有限的變異是由於「缺乏可塑性」(modificational plasticity),變化只能達到這麼遠。換句話說,不同種類的植物在這方面有很大的不同。赫胥黎還說:「有些植物在各種各樣的環境中(a wide range of environments),仍然『極其穩定,毫無改變』。」

稀有的誤差真能造成新生命品種的出現嗎?盲目的基因突變與其速度真能促成大進化嗎?

發現盤尼西林的醫治性能而獲得諾貝爾獎的柴恩博士(Ernst Chain)在1970年斷然否定,說:「我覺得,把適者生存與發展完全歸結於機遇突變(chance mutation)的主張,是毫無根據的。這是一個與事實完全無法協調(irreconcilable)的假設。這些傳統的進化論,把極端複雜和精細的事實(immensely complex and intricate mass of facts)過分簡單地概括起來。令我驚奇的是,在這漫長的時間裡,這個理論竟然被這麼多科學家欣然地、毫無怨言、不加批評地吞嚥下去!」

的確如此。達爾文在他的《物種起源》裡也坦白承認:「若我們能展示任何存在過的器官,根本不可能藉著許多相繼性的微小變化(numerous successive slight modifications)而形成,我的理論就絕對會瓦解。」事實就是:任何生物的器官,根本不可能藉著相繼性的微小突變而形成。

除此以外,達爾文在《物種起源》中又分析了人類「退化器官」的解剖學特徵,並將這些所謂「退化器官」視為進化證據,最能說明自然淘汰和用進廢退。他將這些特徵稱為「無用的或近乎無用的,因此不再受自然選擇的支配」。

想不到的是,2009年7月30日的《國家地理新聞》報導說:「研究發現,退化器官畢竟並非完全無用(Vestigial organs not so useless after all, studies find.)。」闌尾、扁桃腺,各種看似多餘的部分,曾經一度被認為「即使不是完全沒用,也是身體的多餘部分」。可是隨著科技進步,研究人員已經發現,這些所謂「垃圾器官」其實都在勤勞地工作。

本文鏈結:http://ccmusa.org/read/read.aspx?id=ctd20150405
網上轉貼請註明「原載《中信》月刊第636期(中國信徒佈道會)」。

Sunday, December 12, 2021

哥哥零點五趴奇蹟的免疫治療

自從2020年三月中,受到居家避疫的限制,我一直呆在家裡,足不出戶,連超級市場都很少涉足,食物就由住家附近的小女兒,女婿三不五時送來供給。不過62日,我唯一的哥哥洪賢造,他的PET scan結果顯示,他的肺腺癌(3年前曾經動手術拿掉右肺中葉lobe),竟在右肺上葉大量爆發出來,肺積水擠壓到胃部,影響他的進食,說明了他的胸痛為何近幾個月來,一直加劇,且肺癌已轉移到右股骨,讓他不良於行,對已經吃了2年多的標靶藥物 Tagrisso產生抗藥,不再有效。從此病況急速惡化,他的生命垂危,在於旦夕。

其實本來在電話裡,我哥也跟我說過,在這Covid-19猖獗的時節,不用老遠跑去看他。反正我們幾乎每天都有通電話,用Face Time 見面,( 還沒PET掃描之前, 我也常推薦他看優雅的大都會歌劇,想說這樣他可以比較分心,忘掉他胸部的疼痛。)偶而也會與他視訊見面,這樣就可以了。但我的兩個女兒都認為我應該回去看我哥,也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他們願意總動員陪我去看唯一的舅舅。 我心裡掙扎著,因為我的心是很想去看他最後一面,然而我的理智卻很擔心如果全家因此染上Covid-19的話,就很糟糕,豈不是太感情用事,不智之舉嗎?由於女兒們的一再慫恿,我終於決定回去看他。所以72日我們全家7人出動,開了兩輛車子,趕了兩天的路,到西雅圖去看他。感謝上帝的恩典,讓我們來回一路平安,並且這段期間,也沒有人感染上Covid-19,更沒有害哥哥感染到我們可能不知不覺帶去的Virus

奇蹟的免疫治療!

上帝的恩典實在是數算不盡, 祂是聽人禱告的神,因為除了家族以外,教會的禱告會(包括西雅圖,迦南教會)及其他的禱告小組一直在為他禱告。上帝讓他的癌科醫師有智慧處理我哥的癌症。明明他的病並不怎麼適合做免疫治療,因為他的癌細胞裡沒有與PD1對應的PDL1 蛋白質配體 ( PD1 乃免疫系統 T cell裡的蛋白質,如果與PDL-1 連接則會關閉免疫系統。有的癌細胞裡有很多PDL-1, 可以因此逃過T cell的攻擊,而繼續繁殖 。所以一些免疫治療的藥就是黏住T細胞裡的PD1,讓癌細胞的PDL-1配體無法與它連接,如此T Cell就能對癌細胞發動攻擊。這就是Keytruda Anti-PD1的免疫治療方法)他的醫生卻讓他的化療加上了不太可能有效的免疫治療,微乎其微地寄望或許萬一能有效。

然而我哥的液體切片--血漿測驗,卻意外地測出一種肺腺癌患者很少有的tumor,也就是微衛星基因座高度不穩定性(Microsetellite Instability High,  MSI-H)。新近的研究,發現有這種MSI-H的病人對免疫治療會有好的反應。因為具有缺陷 MMR 蛋白的腫瘤通常具有帶有突變的體細胞,這些突變產生新的蛋白,會讓此類腫瘤觸發免疫反應並對免疫療法表現出易感性。而肺腺癌的病人中很少有這種MSI-H,或然率低於1%0.53%-1%)也就是說100 人中最多只有一個人有可能有MSI-H, 機遇率接近零點五左右,低到幾乎等於零的程度,這真是完全靠神的恩典,可遇不可求,非常難得。他的癌科醫生本來並不打算讓我哥做血漿測驗,因為需要2-3個禮拜,才會接到報告。我哥病危,等不及報告出爐,就得開始化療/免疫治療。說不定,癌科醫生當時心裡在想,這個病人三個禮拜以後,不知道是否還在人間,大可不必做血漿測驗,多浪費醫療資源罷了。然而視訊中,經我們一再地懇求,醫生勉強答應在化療,免疫治療前讓他抽血做血漿測驗。你說奇妙不奇妙,在我哥第二次化療及免疫治療時, 他的血漿測驗報告出爐,上帝就這樣提早讓醫生發現他的癌細胞有一種肺腺癌病人稀有的MSI-H ,對免疫治療會有好的反應,於是在第三次化療時,醫生就決定只做免疫治療而把化療丟在一邊了。

Mismatch Repair Deficient (MMR-d) t錯配修復功能缺陷



我們有幸在西雅圖的9天期間(7-3 to 7-12)就見證到上帝奇妙的神蹟醫治,讓我們在臨海租屋的後院,提早為他慶祝78歲的生日。我們真是滿心的感謝!(回想我哥化療的前夕,他已經2天無法吃東西,身體極端衰弱,叫人擔心他是否能承受的了化療的折騰。我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如果他不想做化療,只想減輕痛苦的安寧照護(Palliative  care)就好,我們大家也會支持他這樣的決定。我實在不忍心看他受更多的痛苦。值得一提的是FDA 2020年六月底才正式批准 KEYTRUDA® (pembrolizumab) 成為MMR-d,  Mismatch Repair Deficient錯配修復功能缺陷,引起高度微衛星不穩定性(MSI-H)腫瘤第一線的免疫治療。許多相關的研究報告, 也好像自2019年以來,才相繼出爐,是相當嶄新的,針對這2 項相關的惡訊,由突變失去修復功能機制而隨後產生的變性腫瘤,第一次跨越許多癌症的免疫治療法。也就是不管什麼癌的種類,只要發現MSI-H都可以用Keytruda免疫治療。及時趕上新的療法,也真是上帝極大的恩典了。(對此,我也感觸良多,事實上,如果上帝沒有在我們體內設立MMR錯配修復功能機制,而我們的細胞是一直都在不斷的複製,在細胞複製的時候,就可能發生很多的錯誤,人類也許就無法存活下去了。多虧上帝讓我們裡頭有這種修復錯誤的機制MMR,否則複製的時候,要出差錯的或然率相當高,人類實在難以存活。在正常的情形下,我們的細胞DNA複製的時候,MMR都要檢查校對是否複製無誤,以確保我們的健康。為此,難到我們不該感謝上帝嗎?又誰曾想到這種修復功能的喪失,竟然帶給病人一線生機?盡管或然率對某些癌症病人來說幾乎等於零。)


提早慶祝78 歲生日

 

去西雅圖之前我的確有許多顧慮,不安的考良,但一旦上路,我就把一切憂慮,擔心都交給神了。 上帝知道我不是因為貪玩才出遠門的,也不是故意以身試法,而是要去探望病重的親人。這樣一想就輕鬆了許多。忽然覺得能夠與女兒一家出門沿途看風景,實在是居家避疫中,意想不到的福氣。有一點像是從監獄裡被放了出來,很難想像再擁有這份自由。因為Covid-19我與兩家女兒,也好久都盡量不見面了。雖然我得戴上口罩,第二天,大女兒還給我加上了另一層的透明防面罩,我還是十分高興。

蒙神恩典,上帝也讓我們租到了離我哥家很近的海邊一間極美的房子,一共有三層樓,6個臥室, 所以我們3 個家庭可以各佔一層,保持社交距離,以測安全。坐在客廳及餐廳都可看到海岸線。7 4日國慶日,更是坐在屋裡就可看到對岸海邊此起彼落美麗的煙火,一直到入夜11 點多,仍可看到一些稀疏的 煙火,真是極大的享受。每天除了去看望我哥以外, 我們也有機會到附近的海灘去走動。我哥的大兒子及媳婦也由NJ坐飛機回來看望他爸爸。他們非常地孝順,成天幫忙我嫂嫂整理屋裡,屋外。幫忙嫂嫂做庭園及照顧他老爸。前後有一個月之久, 真是難能可貴,可圈可點!所以我們與我大侄子一家,他們的2 個女兒也常在戶外相聚,孫女們也有玩伴呢。小侄子夫婦也常來相聚。可以說是非常難得的機會。誰能想像在這種時節,我們全家族能這樣地相聚。我們也到母親的墓館去看她,並且在那兒禱告思念她給我們眾子孫留下何等美麗的信仰典範及腳踪。深深地感謝父神的鴻恩!

後記:以上主要部分是去年夏天寫的,滿心以為我哥也許就此恢復健康。但神的時間表不是我們可預知的。必須一提的是:免疫治療雖然越來越進步,但是它有時也會帶來Auto-immune,可以是多器官的自身免疫攻擊,也就是自己的免疫系統攻擊自身的器官,相當可怕。很可惜,專家們到現在還沒有研究好,它的退場機制。它是否也會引起失去記憶,就不得而知?免疫治療過了幾個月以後,我哥的短期記憶逐漸的衰退喪失且情形日趨嚴重,醫生懷疑與免疫治療有關,建議把他的免疫治療暫時停掉。又因為疫情嚴重,12月中,醫生怕他如果再恢復免疫治療,萬一情況若更惡化的話,就得送去醫院,不能呆在家裡,家人也不得去探望,情況就更慘。所以我們家人就不敢要求醫生再度讓他繼續接受免疫治療。改為居家安寧照護(Hospice at home)。得到hospice護士及有關人員的許多幫助及提供輪椅等諸多有助的器具。感謝神及時讓我們請到一位Kenya籍女牧師以及一位在ICU做過多年的Kenya籍助理護士,居家協助,她倆輪值夜班,照顧我哥,難能可貴地,她們也每晚與我們一起為我哥禱告,真是感謝父神。最感謝的是讓我有機會陪伴我哥在世上最後的三個月。2020 12月中旬,他好像已經非常衰弱,不能吃飯進食,我急促飛回西雅圖;蒙主宏恩,隔天他慢慢恢復進食,竟然能讓我有機會陪伴他三個月。他的短程記憶,雖然非常衰退,可幸我們還能談起小時候的趣事,還能一起唱詩歌讚美神,談笑風生,一如往常,真是感謝神!當然每當他因記憶力喪失,情緒低落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同心禱告,求神醫治或者幫助他學習做個快樂的傻瓜,數算神的恩典,畢竟神已經讓他這一輩子都還算相當聰明了。神也垂聽我們的禱告,讓我哥的病痛減輕到最輕度,不太需要吃止痛藥。最後兩天,一點疼痛都沒有,在睡夢中參加主日崇拜視訊後,讓主接他回天國去了。非常平安地安息在主懷,感謝上帝的宏恩! 在此,也特別感謝這期間,張牧師,師母及許多兄姐的代禱及前來探望,帶來拿手好菜等等。幾位兄姐前來彈琴,獻詩。在Pandemic期間,您們不顧自己生命,無私的愛心,讓我們永遠感激。恕不一一提名道謝,願上帝祝福你們的愛心!


 哥哥的禱告   (寫於2020 年 夏)

三年前,手術後,在醫療加上鏢靶治療下,好像病情控制平衡,而我的體力與精神,還算不錯。教會的活動及戶外的旅遊,照跑不誤,全數參與。去年10月中, Pacific coastal cruise, 12月中到新加坡,觀望日環蝕之旅,加上郵輪之旅去越南,泰國, Cambodia ,馬來西亞。
今年一月又做了三日汽車之旅,沿著奧利岡 沿岸公路101 風景線,( Scenic drive along Oregon coastal highway 101) 。重溫我們將近50年前的蜜月旅行。

 2020   年六月二日PET Scan檢查以後,我的胸痛,腳痛都證實(cancer  spread)癌症蔓延開來,之後,病情就急轉直下。近乎死亡的邊緣,感到無力救自己,只好仰望上帝。

 主阿!請聽我的祈求,醫治我的病痛,在我剩餘的時日,減輕我的胸痛,好讓我用開闊的心胸,讚美袮的名,袮的恩典。

這是我經過了死亡邊緣後,每天的禱告。

 就在胸部劇痛的時刻,醫生幫我注射免疫的藥,真的有效,漸漸減輕我的胸痛。

得了肺腺癌,切除了右邊中間肺頁手術後也有三年半了--歷經一年的修復,兩次Gama knife 放射線頭部治療,  二年半 的標靶治療,我剩下的日子大約不到一年吧!

我要用我剩下的日子,好好的述說主的恩典以及他在我身上奇妙的作為一神跡與神跡。

 三痛的省思: 胸痛,腳痛,腳指甲腫痛是為三痛,也就是台語的 (saⁿ-thiàⁿ) 相愛

與病之掙扎。

附註:(根據阿戀博士的解釋)在細胞內的遺傳物質DNA在細胞分裂之前必須先複製,才能將整套的DNA平均分佈到兩個新細胞,但是DNA的複製產生錯誤的機率很高,所以細胞內有一套完整的機制把DNA錯誤的部分修改過來。此外DNA也會受到環境因素的影響而產生變異,這些DNA的變異如果沒有修正會使細胞生長不受控制而變成癌細胞。

遺傳基因DNA在正常細胞中修補的機制,和失去正常DNA修補功能而產生癌細胞的原因,以及癌症治療的最新發展。目前的研究已經有多數藥物可以治療癌症。 還有最新的免疫療法。所以癌症的死亡率已經大幅下降 

 



(附二:禱告會的甜蜜時光)

很久就想參加迦南教會每星期六早上的禱告會,但是一直有雜七雜八的事阻擋,沒能參加。後來去年夏天教會為了幸夫長老,血栓手術前,特別在網上召開了一個禱告會,我就趕忙去參加了。之後,每星期六早上我盡可能地參加網上禱告會,許多人的分享,都讓我受益良多,又可實際地為社會動盪,台美局勢,疫情,生病的親友,大家一起迫切禱告,真是美好。看到與會的弟兄姊妹們也把他們生病的家人提出來,請大家為他們代禱。雖然大家不一定認識他們。所以我後來就徵求我哥哥Mark的同意,開始請大家為他迫切禱告。因為他當時已經病入膏肓。非常感謝大家的代禱。後來表姐的大兒子Alfred心臟辮膜需要開刀,我也趕忙在禱告會裡提出為他代禱。感謝上帝帶領他走過兩次的死蔭幽谷,現在已經恢復健康。我們的上帝是憐憫人,垂聽禱告的神。又例如Rome年紀輕輕才十歲就得了怪症,進出急診及醫院無數次,醫生一直診斷不出來。後來許多兄姐替他禱告,卻奇蹟地好起來了。如此,在我參加的短短期間,就親眼見證上帝醫治了好一些人的疾病,真是奇妙!)


Thursday, November 11, 2021

安息主懷吧!張醫師信義長老!

保羅說:"那 美 好 的 仗 我 已 經 打 過 了 , 當 跑 的 路 我 已 經 跑 盡 了 , 所 信 的 道 我 已 經 守 住 了 。從 此 以 後 , 有 公 義 的 冠 冕 為 我 存 留 , 就 是 按 著 公 義 審 判 的 主 到 了 那 日 要 賜 給 我 的 ; 不 但 賜 給 我 , 也 賜 給 凡 愛 慕 他 顯 現 的 人"

提摩太後書 4:7-8              

         像使徒保羅一樣,您已經打了那美好的一仗,如今在上帝那裡有公義的冠冕為您存留!雖然如此,聽到主接您回天家的消息,還是難免難過傷心。但望上帝安慰嫂夫人幸瑛及您的全家!因為疫情的關係,記得最後一次與您相聚是在2019122日,灣區同學們在餐館聚餐後,聚集在江醫師的家裡,再繼續聊天。大家聊的很痛快。只可惜我老公已經在天家,不能參加了

想起來也真是我們的福氣,因為您的兒子,妹妹們都住在舊金山灣區。所以您每年都會來灣區拜訪他們。令尊令堂還在世的時候,我們也有幸與他們及您大妹家人同一個教會。在一次餐會中,令尊意外地被不小心推倒的一壺熱茶水燙到大腿,記得還是我老公柳江幫忙急救的,幸好沒大礙。當年,令堂非常地活躍於教會及社區,人緣很好又健談,所以她的綽號就叫著“San Jose市長”。我們也常與她開講,都忘了她是長輩,算是忘年之交吧。較早的時候,您跟嫂夫人幸瑛也曾不辭勞苦地攜帶波士頓的特產活龍蝦飛過來,灣區親友,每一家都至少有一隻活龍蝦,我們也分到了,非常美味,也非常感謝。

      當您來拜訪舊金山灣區的親人的時候,我就趕快抓住機會,邀請您到台灣會館演講。因為您是精神科醫生,您的演講都很叫座,台下坐的滿滿的,非常的有號召力。江醫師常常笑著對我說,如果是他,他才不要答應我這種邀請,因為是在渡假啊。所以非常感謝您雖然在渡假之中,還是接受邀請做台灣會館心絃交響講座的講員。真的是非常感謝您慷慨答應。過去兩年大瘟疫流行的時候,您也常在波士頓教會以長老的身分講道。您曾把視訊錄影的link寄給了我,
https://m.youtube.com/playlist?list=PLR6Pb86bFwNK2PSnjnFTv9asIU6Dz8LIf

我看完了覺得內容很精彩,就請您以類似的題目再到台灣會館心絃視訊演講。去年Wed.10-28,您的講題是 "疫情對我們的精神心理影響"Dec.16用愛來治療傷口 這可說是疫情當中,變相的祝福吧!全美各地,甚至台灣的講員都能邀請到Webinars來演講。

2014 3-26 您親臨台灣會館演講老年人的心理健康做個快樂的老人

    

      


 

 


本來我還在等您做另外一次心絃視訊的演講,因為您告訴我您正在研究有關CS Lewis跟弗洛伊德的新書。我感到十分的興趣,所以邀請您,等您研究好了,就給我們一個演講。最近正想催您趕快在視訊上為我們演講這個題目,沒想到就在Line 組群讀到您忽然回天家的消息,覺得很錯愕及惋惜。

 

我把去年1028日您的錄影Link寄給您,向您致謝,您的Line 回應如下:

“多謝鼔勵,我會繼續努力!當我們與別人(甚至是二位基督徒之間)意見不同時,我們要努力去站在上帝那一邊,而不是要求上帝來站在我們這一邊!附註:我完全同意您的說法,我們不應要求上帝站在我們這邊,照我們的喜好去行,而應降服在上帝的旨意下!多少人假借上帝的名義,惡事做盡,何等叫人痛心!)

謝謝你替我在加州台灣會館的報告錄影。

我正在看一本哈彿精神科醫師的著作。分析Freud  CS Lewis兩人的成長背景,世界觀以及生活的態度。Freud 是無神論者。等我整理妥當了,假使到時你認為合格再定時間。Armand M, Nicholi, Jr,: C.S. Lewis and Sigmund Freud - Debate of God, Love, Sex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謝謝您介紹這本書給我,我最近總算找到了這位教授Nicholi, Jr的演講,看了以後,茅塞頓開,獲益良多,也轉傳下鏈給好些友人,他們也都很喜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b4-3GYlHTw

“The Question of God: C.S. Lewis and Sigmund Freud”

         您蒙主寵召後,我再次拜讀您簡單自傳有關您女兒的一部分 Life is Good, After All2016年出版的貴班66杏林風雲錄),文中,您簡單地詳述了您的大半生,特別是您的女兒Sharon1996年夏天忽然得了不明之疾病,起初惡化很快,很嚇人。在醫院折騰了7個禮拜才出院。前後5個月的奮鬥史,不蒂是您家的一場沉重噩夢!我們當年聽到這個可怕的消息,也只能為她迫切禱告。感謝天父的鴻恩,您的女兒終於度過了難關。這個苦難不但沒有把您打倒,反而讓您更加有信心倚靠神,真是難能可貴,也讓我非常的感動。讓我節錄翻譯一些您的心路歷程如下。

“。。。經歷過這次的大磨難後,我變得謙遜起來,更接近上帝。

Sharon生病時我心裏實在感到非常害怕及無助。雖然家裏有我這個醫生,要是她停止呼吸,怎麼辦?她若癱瘓,不能走路還是不能完成學業?我真是不敢面對她的疾病。她的主治醫師知道我是醫師,所以邀請我去參加討論Sharon病例的臨牀病例會議,我婉謝了他的邀請,因為我實在害怕聽到任何壞消息 

這次經驗,讓我做過病人家屬,我告訴自己要成爲一個更好的醫生。

      遭遇苦難若不是讓你心生苦毒就是讓你變得更好。苦難確實能引領我們親近神,

如果你相信上帝,接受由上帝來的恩典,你就會更接近上帝了。

另一方面如果你不相信上帝的話,苦難會使你感到苦毒和繼續受更多的折磨。

上帝肯定沒有丟棄我們,祂會帶領我們走過痛苦困難的幽谷。

     無論是醫院裏醫護人員的悉心照顧,女兒Sharon的同學們的大力幫助(不斷地替她錄音所有課程,送錄音帶到家裡的信箱),甚至教務長的幫助、朋友的祈禱和支持,木匠整修讓輪椅能出入自如、汽車機工裝置特別機制讓她可以開車、我工作的醫院允許特別安排:讓我提早下班去接Sharon下課(用假期補時數),更重要的是她本人的堅強鬥志--這些在在都來自上帝的恩典!

苦難終於雲消霧散,太陽又開始照耀在我家了!“ 

這是何等感人的見證!

信義長老,我們永遠懷念您!

在主永恆的光中,您再也不需地上的陽光了!平平安安地安息在主懷吧!


(節 錄 翻 譯 自 66杏林風雲 p.258- Biho)

 。。。Sharon 的同學把所有的講課都錄下來,然後在回家的路上,

把錄好的錄音帶放進我們的郵箱,之後把空白的錄音帶取回為要錄隔天的課程。

 她通過聽錄音帶來學習,努力趕上學校課業的進度。

一個月後,她覺得自己可以回學校了。

問題是我們住在離她學校70分鐘的車程的地方。我們夫婦都需要

工作,往返於學校的交通是很大的難題。

幸運的是,我們通過特別安排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早上7點她母親從家裏開車送她上學之後回來上班;

下午4點我提早下班去學校接她。

我的醫院人力資源室特別通融,短缺的工作時數從我的年假中扣除。

雖然很累,但是Sharon能回到學校,真是太好了。希望她不用請一年假。

從家裏上學一個月後,她終於準備好要搬回學校附近的公寓。

然而開車卻是一大挑戰 ,因為 她的手雖然夠強,能控制一切,但她的右腳仍然無法踩油門或剎車。

感謝機工幫助我們安裝了一個簡單的裝置,讓她用左腳踩它時可以牽動右端機制,壓下油門。

這樣她可以拄着加拿大柺杖、坐輪椅或開車 子 來 行 動.。

感謝上帝,Sharon終於搬回她的公寓,成功地完成那年的學業,

至終畢了業,拿到了一個獸醫執照,可以隨心所欲地行醫了。

 


 


Monday, October 18, 2021

懷念張信行醫師

                                         BiHo         

     張醫師一生奉獻給他的病人,也奉獻他的一生爭取台灣民主,三十多年來,推動台灣民主運動不遺餘力。這些都是眾所週知,他對在灣區台灣人社區,台灣會館,長輩會,同鄉會等的長期付出,也都是我們耳熟能詳的。然而他晚年如何變成基督徒,我想也許就較少人知道詳細的情形。我有幸參與那歷史的一刻,就讓我打開記憶的櫥窗來敘述一番。

         20078 月中旬,迦南教會舉辦它的年度退修會,好不容易約好了美星,張醫師一起去。忽然,要去的那天星期五早上,美星給我的Iphone留言,說她臨時有要事,無法分身前往。好不容易跟她通了電話,極力請她排除萬難,當天下午坐我們的車,一起去。記得她說,還需要跟大女兒Gloria商量溝通,因為Gloria正在教琴,所以也很難與她商量。恰巧那個時候,張醫師的三哥漢忠不幸被醫生診斷出得了末期的肺腺癌。醫生偷偷地通知了張醫師,好像還不敢通知三哥本人。可以說,深沉的悲哀正籠罩在他們的心頭,也讓他們參加的意願減低很多。Gloria提議隔天她自己才載他們去參加。但我知道如果隔天去的話,星期六下午到,退修會的節目就所剩無幾了。所以極力慫恿他們跟我們一起去!

        如此費盡心力,在他家耐心等候,折騰商量了半天,好不容易,星期五快天黑時分,總算把張醫師和美星接到 Monterey Asilomar Conference Ground 去參加退修會。我們兩家住在隔壁,晚上也有很好的促膝長談時間。星期天中午退修會結束的時候,用完了午餐,翁嘉盛就邀請退修會講員劉富理牧師以及一些弟兄姊妹(蔡娟娟,瑞惠,英雁...等等)與張醫師,美星共坐一桌,劉牧師趕快抓緊機會,向張醫師簡單扼要地說明耶穌基督的福音是什麼?他用了一本非常小的小冊子。上面一頁頁都有圖畫,中間有個椅子,代表我們心裡的寶座。劉牧師就開始說明了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坐在自己心裡的寶座上,自己作主作王。信耶穌呢?一個人就必須得從他的寶座上下來,讓位給耶穌基督坐在他心裡的寶座上,讓主耶穌,聖靈掌管一切。劉牧師一面說明,一面問張醫師,看看他是否願意這樣做。我們很高興地看到他一直在點頭,之後,劉牧師就帶領他做個結束禱告,接受主耶穌到他的心中。我們一桌子的人,都見證了這件奇妙的事,大家都非常地高興。坦白說,我卻有一點擔心, 張醫師是否只是禮貌上點點頭,因為眾目睽睽下,善良溫和的他,可能不好意思拒絕。然而我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任何人若有願意的心,願意到主耶穌的面前,必蒙悅納。耶穌應許:「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約637)耶穌宣告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1125)  回頭看,上帝的美意就是如此,絕非偶然;在半個小時裡,劉牧師就帶領張醫師歸主名下。沒想到神的救恩這麼快就奇妙地臨到張醫師。要從自己心中的寶座上下來,表面看來似乎很容易簡單其實也是很難的一件事,因為我們誰都喜歡自己做王,獨立自主,除非神感動我們,我們很難把心中的寶座讓位給主耶穌。若有人能夠全然謙卑地讓位,必蒙主恩,驚奇地經歷與造物主連接的喜樂,得到在基督裡的真自由與更豐盛的生命。

(劉牧師小冊子上面的圖畫類似下面的圖表)


        回家以後,張醫師與美星心急地為三哥的肺腺癌,在他們家裡火速地開始每個星期一次的禱告讀經會,邀請了一些弟兄姊妹來參加(三嫂,麗金,基碩,瑞惠,英雁都在場)充分顯出他們的兄弟情深。我們都同心合意地為三哥向主祈求。後來柳江就跟三嫂私下建議,告訴她說,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墾請三哥趕快決志信主。三嫂就誠懇地向三哥提出了這個請求,甚至似乎也請求他把受洗這件事當做禮物送給她。三哥經過了一個星期深思熟慮後,他終於決定信主受洗了。並且他自動要求受洗的時候,要做見證。所以我們去參加他的受洗典禮,只見三哥鼻子上罩著氧氣筒,卻拼命地要為主做見證,畫面十分感人,叫人落淚。也有好多的同鄉去觀禮。大家都見證到三哥的改變,他真正的決志信主了。還記得以前三哥在TAC常跟我辯論說,他比受過洗的人,表現的更好,每週都去做禮拜,並且也為教會做很多事奉,所以他不需要受洗。三哥的鏢靶藥物 Tarceva服用了一個月多,很遺憾最終宣告無效。洗禮過後,他充滿喜樂,大約一個禮拜後,上帝就接三哥回天家。三哥的受洗帶給三嫂莫大的安慰,所以三嫂非常的堅強,勇往直前!就這樣,三哥匆匆地結束他在世上的生命。然而他卻已經得到那永遠的生命,在主裡永遠的生命,安息在主懷裡,脫離一切的病痛,其實這是最大的福氣。人生自古誰無死,能得永恆的生命的確是人生最大的福氣!如今張醫師也已經得了永恆的生命,已經安息在主的懷抱,是好的無比的,並且我們弟兄姊妹不久的將來還要再相見,這真的是最大,最大的福氣!

 回想這七年來張醫師因為得了阿茲海默,受了很多病痛的苦楚,美星七年如一日的照顧張醫師,真叫人佩服感動。起先,美星一直都在家裡照顧他。二年半前,張醫師的情形逐漸惡化,以至以美星無法日以繼夜地單獨照顧他,她卻躊躇再三,斟酌考慮與拖延,最後不得已才把他送到專門照顧阿茲海默好地方(Memory Care for Alzheimer’s & Dementia in Brookdale)2019 430日,張醫師終於住進Brookdale Senior Living in North Fremont。美星天天前往陪伴照顧老公,並且行有餘力,就近順便餵食別人的老公,(那人的太太無法天天前來,很感謝美星的好心幫忙。)美星還是十分不捨,也一直想再度把張醫師接回家來照顧。經過一些親朋好友們力勸,才理智地打斷這個念頭。畢竟她已無法扶起張醫師,承擔他全身的體重。

        還記得2019 830日在Brookdale,美星為張醫師辦了一個非常隆重的80生日大壽:節目豐富,包括請了相當有水準退休的歌唱家,唱了許多古典歌劇,熱熱鬧鬧的慶祝一番。會後又招待院友及參加的友人一起吃晚餐,真是熱鬧非凡。老朋友相聚一堂,大家談笑風生,一點都沒有料到大瘟疫即將來臨,這種盛況,其後的兩年真是難以想像,不可多得了。

80 大壽,一些友人與壽星及家人留影Brookdale外庭)


        最後這兩年卻因為Covid-19,連探訪張醫師都受到很大的限制。難能可貴的是,美星總是風雨無阻地去看他,儘管只能站在窗子外面在黑暗中,含情默默地看著他。她天天都費好多功夫,煮好吃,營養的東西帶去給張醫師吃,但也無法親自餵食,只能麻煩裡面的員工幫忙餵食。我問她為什麼不早一點去,要等到天黑才去?美星說她白天要照顧孫子,所以只能等到傍晚時分,才能去看他。真是偉大的阿嬤!最近總算能夠進去看他了。但是隨著病情的逐漸嚴重,張醫師的身體有很多的狀況,讓美星看了,好生不忍,淚如泉湧。每當朋友關心地問起張醫師的情況的時候,總是讓美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讓人鼻酸不忍,不太敢問起他來。只有默默為她及張醫生禱告了

 

        記得往日在TAC時,張醫師總是笑容可掬,和藹可親,他宏亮豪邁的歌聲,更叫人難忘!〈杯底不可飼金魚好漢剖腹來相見。。。是他很喜愛,常唱的拿手歌曲之一。(參加他的追思會時,我才發現原來他也是唱歌劇的高手)當他2014年,診斷出阿茲海默的初期,我老公也時常陪他打乒乓,他們兩個盡量拉球,然後把數字寫下來,就貼在牆壁上的看板。方醫師也是陪張醫師拉球,還破了柳江的紀錄,一來一往,都打到超過1600次的樣子。他們的耐心,耐性與對張醫師的愛心陪伴都叫我佩服不已。現在告訴一些非會館的球友,這個數字,都沒有人要相信。不過很多當年TAC一起打乒乓的友人,大概都還留下些許記憶,也可當證人吧。

   

        走筆至此,張醫師回天家的那天晚上,我這生手最近新種的火龍果,居然同時開了兩朵非常漂亮的火龍果花。於是我馬上line給美星,把它們獻給在天上的老公及張醫師,一人一朵! 相信柳江在天上很高興地與張醫師重逢!但願美星能夠勇敢地擦去一切的眼淚,因為有主伴我們獨行天路,我們永不孤獨!況且我們將來都要在天家,再見到老公及先離開的親友們!這是主耶穌賜給我們在祂裡面何等榮耀的盼望呢!安息吧!張醫師!我們都很懷念您!來日天上再見!              



 對了,就在張醫師決志的那個退修會,我個人也遇到一個小插曲,叫我刻骨難忘,借此一角,順便一提:隔天下午,吳建成長老趕忙交給我一封迦南教會收到要給我的信讀了那封信,知道有人的父親與我父親當年同樣地沉船,正在找我,叫我忍不住熱淚盈眶。 因此,在二次大戰末期,「神靖丸」沉船627個月以後, 我很驚奇地被Boston 的一位 Eye Doctor 鄭醫師給聯絡上了。這個巧合也只有在這個網路時代,才有可能。原來鄭醫師送出的尋人Email 被教會負責人,當著來路不明的Junk mail 給刷掉,後來他寄到教會的信,也一個多月以後才由吳長老收到而特地拿到退修會場轉交給我附註:我一點都不知道甚麼時候那篇早先登在2002年迦南母親節特刊我的舊文章,母親坎坷的一生恐怖的911聯想曲;家父神靖丸號的沉船,當天有超過40多艘日本船被擊沉,慘不忍睹)隨舊特刊被上傳到迦南教會的網站因我也已經改在人數較少的南迦南教會聚會所以根本豪不知情當時2002特刊也是唯一過去的特刊被開始上載的且藏在教會網站深處要特地去找還不見得找得到呢。竟然被鄭醫師用「神靖丸」三個字google 搜尋到,真是太巧合,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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