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16, 2009

現代人仍可相信魔鬼的存在嗎?

By Clinton E. Arnorld (BH 譯自The Apologetic Study Bible p.1475) The Apologetics Study Bible: Understand Why You Believe

許多現代學者認為相信魔鬼的存在乃是一個包括相信精靈和一個扁平地球的過時原始世界觀。他們認為現代科學的進步,特別是先進的了解人的身體機能,心理,和神經功能,使我們更能理解古人歸因於惡魔的一些現象。

懷疑天使與魔鬼的存在是反對聖經直接與明顯的見證。從創世記的伊甸園到啟示錄撒但末日的受懲罰,聖經充滿了許多魔鬼反對上帝和祂的計劃的記載。魔鬼出現的頻率, 實際上在耶穌和使徒們的時代最為猖厥。事實上,我們從耶穌和保羅的說法, 最能了解它們的性質,本色和活動。

除了聖經基本上肯定魔鬼的存在以外,一些其他事項也必須加以考慮:科學本身有沒有能力回答這個問題呢?一些批評家給予「科學」權威,去判斷它無法判斷的問題。正如讓科學裁決「道德」是不稱職的,因為道德也超出「科學」的管轄範圍,所以科學無法決定魔鬼存在的問題。科學試圖描述和解釋自然現象,我們沒有理由假定它有權 回答關於超自然的現象--例如這些鬼魔是否存在?

純粹自然主義的解釋並不能說明世界上各式各樣的邪惡。雖然人的罪性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並影響邪惡的擴散,一些邪惡事件仍然如此令人髮指或令人費解,除非它們源自魔鬼。恐怖的奧斯威辛死牢或母親烘烤她自己的孩子致死,皆意味著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魔手,導致人性人類的毀滅。

的確,有一些精神分裂症,人格分離症,和其他心理和化學疾病所產生的症狀往往被錯誤地歸因於魔鬼,然而有些病情,最好的解釋仍是,直接受到靈界實體影響--也就是被魔鬼靈擺佈作弄。國際社會心理衛生專業人員體會到這一點,他們把精神恍惚和精神被把持佔據」,當作非西方文化一個特別的共同診斷標籤。

我們需要橫掃人類歷史和文化做更廣泛的學習及研究。過去300年是 西方歷史上,唯一懷疑鬼靈存在的時代,人們廣泛的懷疑不信魔鬼邪靈的存在。然而,如果在整個亞洲,非洲,太平洋島嶼,探索其他文就可發現鬼魔的信念仍然是許多群體不可或缺的世界觀。

相信魔鬼邪靈的存在,一定不要導致盲目或不必要的把一切惡事全賴給魔鬼,更不應落入極端的個人和群體奇怪和危險的路線。我們的任務應該是將這一更完全實際的看法納入我們的基本世界觀,不斷地對聖經就這一議題的教導,有敏銳的關注才對。

(CS路易斯在「Screwtape信函」一書,開頭就警告說,關於魔鬼,我們可能犯兩種錯誤。我們可不考慮它的存在,( 以為它不存在) 或者我們可給它太多的注意力,(以為它魔力無邊。) 戒之!戒之!



Wednesday, March 4, 2009

全然漆黑裡的一線光 (巡視躁鬱症的黑暗角落) BH 節譯

如果我們正處在重大的精神疾病中,通常,我們無法感覺到上帝的存在。有時候,我們感到完全沒有上帝,上帝完全拋棄了我們,『愛和仁慈的上帝』,純粹成為絕對荒謬的概念。信徒的心,痛如刀割,痛徹肺腑,我們對世界和自己的一切信心全被極度挑戰了。
我有慢性精神疾病,曾被稱為瘋狂憂鬱症的精神疾病,但現在改稱為躁鬱症,聽來較不那麼刺耳。我求助於精神科醫生,社會工作者和心理衛生專業人員;他們當中只有一 個是基督徒,其餘皆不是。我一直在積極治療中,多年來接續看許多治療師,也已吃過許多精神病藥物,其中大部分帶來非常不良的副作用,只有少數幫助我減緩我 的症狀。我一直在住院,最嚴重的時候,他們給予電擊休克的療法。我必須承認,所有這一切都有幫助,儘管我不太願意去看醫生和住醫院。他們幫助我重建一些自我 」,讓我可以繼續做個上帝要我做的母親,神職人員及寫作家。

在 這一連串的疾病中,我常常會問自己:我作為一個忠實的基督徒,怎麼會經歷這樣慘的靈魂折磨?我怎麼能說,這種酷刑與上帝無關?當然,對精神科公會的一般成 員來說,「對上帝的信仰」,往往不被看好,被他們認為充其量,最好也不過是當個支撐病人的拐杖,最壞的情形則認為信仰乃恰恰顯示出病人的病狀。


做為一個基督徒,事實上,做為一個教會神學家,我怎麼能搞懂在我的生命中,似乎常常就好像是與上帝分開呢?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我覺得上帝全然離棄了我的時候?我又怎能承認在我的信仰中,上帝是我『在患難中,無處不在的幫助』呢? 46:1 )如果這酷刑的確跟上帝有關,那麼是祂的懲罰,憤怒,或教訓呢?用一個喬納森.愛德華茲(Jonathan Edwards) 的短語來說,難道我只是「在一個憤怒的上帝手中的一個罪人
我在我第二個孩子誕生之後,以一種產後憂鬱症開始進入精神病症的世界。新聞媒體普遍地充斥著一些婦女在自己的孩子誕生後不久,就毀了他們生命的故事。這絕對是悲慘的悲劇。 通常每一個母親的本能,都會推動她們維護嬰兒的生命。大多數的母親,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們的嬰兒。但在產後憂鬱症下,現實是這樣地被扭曲,以至於阻礙了母親的本能。某些婦女原本該會是個充滿慈愛的母親,卻被痛苦的思想和感情所動搖。
抑鬱症不僅是悲傷或悲哀。抑鬱症不僅是消極的想法。抑鬱症不僅是被打倒」擊敗。乃是赤腳走在碎玻璃上; 每一個動作及身體重量皆更進一步磨碎玻璃。所以,單單自我存在的份()量 就足夠磨出更多悲痛的碎片,深入折磨患者底靈魂。當我沮喪抑鬱的時候,每一個思想,每一呼吸,每一個有意識的時刻心都會痛。並且往往在相反的情況下,我很狂躁:我都對自己感到閃爍超樂觀,並且在我的想像裡,我對整個世界閃爍發光。狂熱的程度遠遠超過超速弱智,超過無可救藥童稚性的樂觀,超過創造性天才正在工作的狀況。有時候,當它跌進全面爆發性精神病時,的確很可怕。病人本身,無法簡單地聳聳肩把它關閉或退出它:沒有依靠自己拉拔自己的力量

然而,基督教信仰著實帶來一個真正的希望,特別是對那些患有精神病者。在復活的基督裡有希望。祂的復活也許沒有消除痛苦,但卻改變了它。基督的復活,已經勝過死亡 的力量,祂並應許最後會擦去每一滴眼淚。雖然我們目前在世上仍然有許多淚水。我們仍然會死去。然而最終,上帝將會使死亡本身死亡。從亞當和夏娃摘了禁果,導致罪 惡和死亡的那棵樹竟成為十字架,使我們得生。

復活的希望不僅是樂觀的,它保守基督徒勇往直前,面對將來,而不單單停留在現在。但是,復活的希望不僅為基督徒個人,也為教會本身,更是為所有被原罪捆綁腐朽的受造之物地面因你受詛咒...將會產生荊棘和(創3:17-18 。這被詛咒的地面在復活時將轉變, 萬物將從痛苦和悲哀中被贖回。在我幾次與精神疾病糾纏中,這種對復活希望的理解給予我相當大的安慰和鼓勵,既便沒有減輕我的症狀。 最終, 憂鬱和嘆息將不復存在, 最終眼淚將會被除去。甚至有病有瑕疵的腦部終會得到復原整修。

『主上帝啊,在我們最後醒來時,帶我們到天堂門口,進入那天門並且居住在那美屋,在其中將沒有黑暗也不令人眼花繚亂,但有一縷均勻柔美的光; 沒有噪音也沒有靜寂,但有一種美妙的音樂; 既沒有懼怕也不必再希望,但卻擁有平和;沒有結束也不是開端,但擁有詳和的永恆; 在禰的榮光和統治的居中,沒有終止,永恆的世界。.』--John Donne ( 1572-1631)

前言後譯:
C.S.路易斯 在他的「痛苦的問題」一文裡說,對相信一個善良的上帝的基督徒來說,痛苦的問題是特別地困難。如果在這「痛苦方程式」裡沒有善良的上帝因子,痛苦仍然是痛苦,但最終卻毫無意義,因為一切不過是隨意無機的遭遇。對相信釘十字架和復活的救主耶穌的基督徒來說,痛苦永遠是有意義的,因為在苦難裡,他們參予了耶穌的苦難。當然,這並不是說,這種痛苦將是愉快的,他們也不會特意去求痛苦。反倒是,在基督徒個人的痛苦中,會發現與基督的苦難相連結,祂的苦難聚集了我們的眼淚, 舒緩了我們的痛苦,並指向祂的復活
原文請點下連:
http://www.christianitytoday.com/ct/2009/march/1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