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1, 2015

奧巴馬如何替伊斯蘭教背書( 轉貼)


...奧巴馬反覆告訴我們伊斯蘭國不是伊斯蘭教,但事實很明顯,無論你個人怎麼相信或者怎麼宣稱。

伊斯蘭教的黑暗歷史與基督教世界


美國總統巴拉克·侯賽因·奧巴馬最近譴責中世紀基督教歷史,以此替當代伊斯蘭教背書,這展示了西方世界有多少人在基督教歐洲和伊斯蘭曆史問題上是如此可悲而無知(或者說故意進行欺騙)。
問題在於:那些伊斯蘭們所譴責的事情,比如十字軍——包括“主流”的學術機構、記者、電影人和政客們——很少提及那段歷史的背景。更糟糕的是,他們暗示“我們”已經了解了歷史背景:邪惡的教宗、貪婪的騎士利用基督教名義征服穆斯林的土地和財富。或者,就像卡倫·阿姆斯特朗(Karen Armstrong)說的那樣:“伊斯蘭靠劍來傳播只是西方世界的謊言,那謊言在十字軍時代被編造出來,當時是西方的基督徒正向伊斯蘭教發起殘酷的聖戰。”
基督教國家與伊斯蘭的歷史恰恰與上述論述相反。考慮下面這些史實吧:
伊斯蘭教在7世紀誕生后數十年,聖戰就在阿拉伯半島爆發。綿延數千英里的古代國家和文明被永久征服——其中有摩洛哥、阿爾及利亞、突尼斯、利比亞、埃及、敘利亞、伊拉克、伊朗以及印度和中國的一部分——許多歐洲國家,在某些時候也曾被伊斯蘭之劍征服。
846年,羅馬城被穆斯林攻陷,梵蒂岡被穆斯林阿拉伯強盜所玷污,差不多600年之後,1453年,基督其他那些曾經被伊斯蘭攻擊或者曾被伊斯蘭征服的國家和地區有(此處排列並無特別順序):葡萄牙、西班牙、法國、西西里、瑞士、奧地利、匈牙利、希臘、俄羅斯、波蘭、保加利亞、烏克蘭、立陶宛、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塞爾維亞、亞美尼亞、格魯吉亞、克里特、塞浦路斯、波黑、馬其頓、白俄羅斯、馬耳他、撒丁島、摩爾多瓦、斯洛伐克和黑山。
教世界的另一座大教堂,聖智大教堂(即聖索非亞大教堂,Holy Wisdom,Hagia Sophia)被穆斯林土耳其人永久性佔領(直至今日,土耳其穆斯林還在慶祝君士坦丁堡的陷落,這教堂的淪陷見證了太多暴行和殺戮)。
只有極少數的歐洲國家和地區,因為遠在西北方才僥倖逃脫了伊斯蘭的佔領,這些地區有大不列顛、斯坎迪納維亞半島、德國等。當然,那並不意味着伊斯蘭沒有攻擊過這些地區。事實上,即便在歐洲最西北的地方——冰島,基督徒也曾禱告祈求上帝拯救他們脫離“土耳其人的恐怖”。那可不是什麼妄想症,哪怕晚近到了1627年,穆斯林海盜還洗劫了歐洲西北部的基督教國家,抓獲400多名俘虜,將他們在阿爾及利亞的奴隸市場上出售。
美國也未能倖免。美國成立后不久,公元1800年,美國在地中海的商船就穆斯林海盜洗劫,水手因而被賣為奴。的黎波里大使向托馬斯·傑弗遜(Thomas Jefferson)解釋說: “無論在哪裡發現非穆斯林,穆斯林都有權利、有義務向他們發起戰爭、儘可能多地囚禁、奴役他們。”
簡而言之,接近1000年的時間里——期間只有短暫的一段十字軍反擊——當代的西方世界被魔鬼一般的伊斯蘭所困擾,伊斯蘭日復一日地對基督教歐洲乃至整個西方文明的存在構成威脅。
問題在於:今天,無論僅僅是高中畢業或者有着研究生學歷,無論是好萊塢塑造或者新聞媒體介紹,佔優勢地位的歷史敘事就是穆斯林是“不容忍”的西方基督徒的“受害者”。(請觀看我在福克斯新聞Fox News節目中所做的回應,為什麼基督徒總被穆斯林迫害。)
所以我們淪落至今日之局面,乃是為一個不懂歷史的社會付出代價:在伊斯蘭教發動9/11襲擊后不久——而這襲擊僅僅是蔓延幾個世紀,席捲幾大洲的對西方世界聖戰的最新攻擊之一——美國人就選出一個擁有穆斯林名字和傳統的人當總統,居然選了兩次,這個人譴責十字軍,同時卻公開支持那個伊斯蘭意識形態,而歐洲的基督徒們正是與這個意識形態戰鬥了許多世紀。
毫無疑問,美國在歐洲的先輩們——這些人在歷史中時而與伊斯蘭對戰,時而被伊斯蘭征服——想必正在墓中輾轉難安。
你說,這都是過去的歷史了,不是嗎?何必舊事重提呢?即便一定要“接觸”一些歷史,何不讓這一頁翻過,大家往前看,開始一篇多元容忍和尊敬的新篇章呢?
這當然是個值得稱道的姿態——只是,事實是全球範圍內,穆斯林仍然表現出建立超級帝國的衝動和毫不容忍的伊斯蘭至上主義,與他們的前輩們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現在的穆斯林世界已經無法通過傳統戰爭的方式來戰勝西方了。
然而,傳統戰爭並不是必須手段。感謝西方對歷史的無知,穆斯林正打着“移民”的旗號潮水般湧入在歐洲,他們拒絕歸化,建立一塊塊法外之地,按照當代的說法,這些地方被稱為“隔離區”,而按照伊斯蘭的術語,這些地方是“堡壘”(ribat)——在異教徒土地上,按照這種或那種方式建立起來的前哨陣地。
這會帶來另一個——甚至可能更為重要的問題:如果真實的西方與伊斯蘭曆史被顛倒過來,那麼,與之伴隨的其他一些“正統”歷史是真是假呢?
所謂的“黑暗時代”是不是真正因為基督教的“窒息”而帶來愚昧無知?或者這些所謂的黑暗時代——“碰巧”發生在伊斯蘭聖戰不斷襲擾歐洲的同幾個世紀——而正是另一個“宗教”來窒息壓抑的後果?
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這也是奧巴馬譴責的東西——反映了基督教的野蠻,還只是基督教對許多穆斯林以牙還牙的絕望反擊呢?當時有許多穆斯林表面上宣稱改宗基督教,實際上是在玩弄欺騙戰術(taqiyya,他欺也,為伊斯蘭教目的而撒謊偽裝),成為卧底,以圖顛覆基督教國家,使之歸附伊斯蘭。
別指望從西方編造歷史的始作俑者、捍衛者和傳播者那裡得到這些問題的真正答案。
在未來(無論這未來是什麼樣的),當歷史學家描寫我們這時代的時候,他們可能強調我們的時代居然被諷刺地稱作“信息時代”,但這並不是說這時代里的人們都擁有充分的信息,而只是一個謬論四散、不懂質疑的時代,整整幾代人都生活在被偽造的現實之中——直到幻覺的泡泡破滅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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